重温三毛经典 掌阅对话三毛家人

  2018年,是三毛离开我们的第27个年头。但是,她又仿佛从未离开。

  7月4日,《三毛典藏全集》首次以电子书形式发售,在掌阅实现全球首发,上架首月即在掌阅平台获总计得超200万人气,热情的读者给三毛的作品留下了10000多条评论。目前,《三毛典藏全集》在“传世经典”分类的下载量及好评数仍稳居第一名。

重温三毛经典 掌阅对话三毛家人

  近日,借三毛《回声》演唱会巡演的机会,我们有幸与三毛的大姐陈田心女士、著名编剧史航老师一起,重温三毛献给世界的爱与坦诚。

  对话陈田心:看三毛的书,要看得深

  读三毛的书,不难感受到她与家人强烈的情感羁绊。1964年,18岁的三毛赴西班牙留学,母亲与小姨从台湾一路送行到香港机场才舍得与她分别,三毛在《赴欧旅途见闻录》里写道:“回头再看了母亲一眼,再看了一次,然后硬下心去再也不回头了,泪是流不尽的”。

 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,三毛遭英国移民局不公对待、被粗暴拘押十多个小时,却绷住了不落一滴泪,她性格之倔强、对家人之深情可见一斑。

  三毛年少离乡,长居异国,旅行与通信的条件都极度受限,她与家人的深情,却始终未有褪色。三毛是怎样通过有限的交流机会,从情感上与家人彼此支撑的?

  陈田心解释,她们与三毛最常用的联络方式是写信,确切地说是通过邮简,这是早年邮局发行的一种邮品,外观是一张薄薄的纸,寄件人把内容写在邮简的内层,折叠起来贴上邮票就可以寄了,比航空信更经济。三毛寄给家人的邮简非常特别,她把字写得很小,洋洋洒洒写满一整张,连邮简折起的两边也会写上,密密麻麻填满所有空白。邮简从撒哈拉寄到台湾大概需要二十天。家人们回信时,每个人在邮简上给三毛写一句话。

  “在我来说,旅行真正的快乐不在于目的地,而在于它的过程。遇见不同的人,遭遇到奇奇怪怪的事,克服种种的困难,听听不同的语言,在我都是很大的快乐。”

  对三毛不够了解的人,往往只知道她的浪漫与洒脱,却忽略了她的实干与犀利。在我们熟悉的华语作家里,三毛大概是“暴改出租屋”的第一人,她在著名的《撒哈拉的故事》中写过这么一个故事,她与荷西结婚时,由于荷西经济拮据,只能租了当地人的小破屋做婚房,连基本家具都没有,不服输的三毛捡来当地人不要的木箱,让荷西自制沙发。后来他们才得知,这些木箱是棺材的包装,等于他们一直坐在“棺材板”上,其他人听来只觉得毛骨悚然,三毛夫妇却非常自得。这份超脱,显然与三毛的成长经历有关。陈田心女士提到,三毛性格中特立独行的一面从小就非常明显——三毛也曾厌学,却不是为了贪玩,而是去荒凉的墓地读书和思考。

  从三毛第一次发表作品,到今天已经过去将近六十年,她旷达、朴实的文字,有着怎样的魔力,能跨越50多年的时光,激荡一代又一代读者的心潮?

  陈田心回答:“我看到的是爱。人类没有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。在她简单的文字里,能读到非常大的怜悯和极深的情感。看三毛的书,要看得深,才能体会到她想让我们看见的是怎样的一种情感、还有人类灵魂深处一直存在的一份情。三毛的书,没有时代、没有年龄,每一个人都能从她的书中获得需要学习、经历的经验,或者获得一个方向、一个梦想。”

重温三毛经典 掌阅对话三毛家人

  对话史航:张爱玲选择背对世界,三毛绕着世界徘徊

  掌阅:您曾评价三毛“是一个始终手凉的人,所以更容易触及到温暖”,您觉得“缺憾”对文学创作意味着什么?

  史航:我觉得文学创作基本就是对缺憾的感知、锁定以及填补,这样的一个过程。所以三毛如果是个手凉的女孩儿,那么因为手凉,她触及到任何有温度的东西都比普通人更有所感,也更能把那些感触锁定、传递给我们。

  掌阅:过去几十年里,许多人通过三毛,第一次认识了撒哈拉沙漠等很少有中文写作者涉足的地域。在今天,旅行、通讯都变得很便利了,那么读三毛对当代人是否还有意义?她的写作中有哪些不可替代性?